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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日新 日日新 又日新12月18日 即将来到的07年总是开头难写,这大概是因为难以继续下笔的原因.
刚才看了97年的贺岁片《甲方乙方》,电影结尾的独白真是让我难忘,想必看过的人应该都有这样的感触。
06年就要过去了,我是否也很怀念这一年?
天空出奇的干净,这都源于北方来的寒冷空气,已经0度了,明早就能看到水面上的薄冰了,冬天真的来了。
离回家的日子不远了,转过年来是不是会更好一些呢?
手机出了问题,期望能赶快恢复正常,没有人能联络到我,心中还是有点惦记。
2个星期后今年就过去了,快点过去吧。
赶快过去吧!
睡觉了。晚安! 2月24日 有关心理学~~入冬到开春,天寒地冻,离开被窝时总觉得无限依恋。但生活在一个只争朝夕的社会,赖床显得过分娇贵。从青春期开始我就不得不时常与之争斗。直到某天,看到Rollo May描述心理学家威廉赖床不起的习惯。他赋予赖床以重大的意义――这个事件暴露出维多利亚式(尽管我不甚了解)意志力的破产,这种破产的意志,就是要使每一件事情都合乎理性和道德的观点,例如,接受温暖的被窝的诱惑而再缩进去便是可耻的,便是违反一个人的“正直的德性”,违反“超我”要人们起床和工作德要求。 鉴于Rollo May曾在哈佛、耶鲁大学教授心理学,他说的话多少应该靠点普,此后我睡觉晚起,就觉得有了强大的理论支持,同时,心里暗暗觉得心理学的好。 这里,觉得心理学的好,就是让人放松,让人觉得自己的毛病在别人身上,甚至是那些牛X的人身上,也有,这让人怀疑那些所谓绝对正确的行为规范的必要。 上面提到的威廉就是一个经常能让人放松的好例子,他老人家终生饱受犹豫不决和无能下决断的折磨,“数年之久在自杀的边缘上挣扎”。到他晚年,为了放弃在哈佛大学执教,曾有过一番挣扎。他在日记上的第一页写着:“辞职”,第二页写着:“不要辞职”,而在第三页又写:“辞职”。读这段文字,的确让我等怯懦与犹豫的后辈,心安不少――一个人之所以难以下定决心,不仅因为无能,也可能因为太过丰富。“与他丰饶的内在性和每一个决定所显现给他的无数可能性有关系。” 我是个昏人,这样的故事看多了,便迷糊觉得自己正常起来,心里那个永远“正确”或者说“正常”的形象不再经常出现,不再号令我“你应该~~不应该~~。” 关于中国的心理医生,坊间流传很多笑话,说:一个学生经常手淫,事后悔恨难当,去看心理医生。医生听完,板起脸,“同学,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你应该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你难道不知道,这样的做法无论对自己对国家都极端不负责任吗~~~?” 从手淫说到民族大义,该医生的却有其高明之处,而该学生越发严重的心理障碍也是可以预见的。相比之下,另外一个故事让我感动:某此,一位患有分裂症的妇人求助于一个心理教授,并告诉他,她经常受到魔鬼的款宴。这个心理教授不慌不忙,说,“每天早晨7点到10点之间,我经常和魔鬼生活在一起。”我相信,这一点对她帮助极大,扇情点说,这话可能成为她继续活下去的理由。教授的话意味着,她所经验的并不是其他任所完全陌生的,她所面临的问题跟人类所面临的问题相同,因此,她和她的世界便恢复了某种与周围的交流与沟通。 说了这么多,无非一句话:心理学从来不关心什么是正确的,也不关心你应该怎么样,只关心,你怎样接受自己。 Lost in TranslationLost in Translation 情节很简单,步入中年危机的男子和处于迷茫青春的女子,分别从美国来到东京,因住在同一酒店,因有着孤寂共鸣而相逢相知。两人游走于陌生城市,客串友人的舞会,失眠夜酒吧聊天... 毫无芥蒂但很有分寸。 很欣赏导演的冷静。因语言而起的笑话,我不觉好笑 (甚至可说是败笔),但写到两人的情,是我近来少见的含蓄。 11月30日 曼谷的小象不知道怎么会想到《曼谷的小象》这篇文章?这是我小学时学过的一篇课文,具体内容已经记不清了。大概讲述的是“我们”在曼谷游玩,汽车陷进泥坑无计可施时,从橘红色的晨雾中传来悦耳的铜铃声,接着出现了一只小象和紧跟其后的泰国的姑娘。结果,自然是聪敏、伶俐的“阿玲”借小象顺利的将“我们”的汽车顺利救出,“我们”感激之余发现这位泰国姑娘“超凡脱俗”般的气质和不言回报的精神品质。 已然记不清当时学完这篇文章的感受,因为在当时的年代,这样的品质和精神境界是普遍的、是社会一致推崇的。甚至自己也坚信,如果是我,我会比“阿玲”做的更好。后来老师说课文中的“阿玲”是作者虚构的,以此“阿玲”代表全体泰国的彼“阿玲”都有着朴实、善良、乐于助人的美好心灵。我想,那时的我能够理解的就是这么多了吧? 泰国,又是一个怎样的国度呢?是否真的有着橘红的色彩?有那么多美丽的而且拥有优秀品质的女孩子呢?没有想过,是否有一天我真的会到泰国,去真实的感受课文所描述的情景。真的不敢想象,因为那时的香港还是被英国统治,而我那时更是连我们院都很少出去。这篇《曼谷的小象》就永远地作为一篇课文放在了心中~。 20年后的今天,曼谷又被人提了出来,而我已经在为了去曼谷申请签证了。 但20年后的曼谷还依然是我心目中的那样吗?那个叫“阿玲“的女孩子,我会看到吗?还有她的那头小象? 我记得在日本的国语教科书里有中国的一首唐朝的诗《枫桥夜泊》,并至今流传。 寒山寺我去过的,游览那里的很多日本人都能用中文背诵这首诗,这是我一直感叹的。虽然景致有所出入,但那份情怀是人人都向往的。就像我向往小学时学过的这篇课文。 泰国的旅游业很兴旺,去那里的中国人是不是都是因为这篇课文的影响而去的呢?我不知道。回来的人都说会再去,因为那里是“色情”的天堂。诸多种种的“娱乐”会让你乐不思蜀。那个让我映象极佳的“阿玲”不再被人所推崇,如果你过分渲染大家一定会说你虚伪。 难道这些都是编课文的人虚构的吗?为什么要骗我们呢? 今天听了去过的人讲的更为细致的情节。如,与人握手后要用消毒毛巾;不要喝开启过的饮料;不要跟陌生人有更多的“接触”等等~ 究其原因,他们说:那些陌生人是-人妖! 11月28日 生命需要平静生命需要平靜 春天裏,我時常一個人沿著河邊散步,走的很遠很遠,直到看不見自己所住的那片樓區才往回走。在河邊我走走停停,有時坐在河堤上;有時靠在樹上,或者悠然的行走。抽出嫩芽的樹在水裏投下清晰的影子。那些只知道飛翔而很少鳴叫的鳥兒,在河流之上煽動著春天的陽光。鳥兒們一會順流飛翔,一會逆流飛翔,矯健的影子也就在波光鱗鱗的水面閃來閃去。 我不知道許許多多的鳥兒為什麼那麼喜歡水,親近水。也許是水流的清淨給了鳥兒安全感,它們才在這平靜的居所安下家園。 春天的水流是那麼安靜、平和,幾乎是無言無語的把冬天的殘枝敗葉漂向沒有盡頭的遠處。水中,樹的倒影一動不動,使飛累的鳥兒常常錯誤的認為這是它們歇腳的地方。只有當鳥兒的翅膀把如鏡的水面拍起細膩的波紋,她們才知道這是一個誤會。我和鳥兒們一起看見水底那些細細的沙礫和圓圓的石頭和那些在水裏遊動的魚~。 我和鳥兒一樣不知道,在這平靜的水面之下有多少堅硬和柔軟的聲音;有多少人影和樹影曾在或將在我此時鳥此時俯視的水面映照。我看不見他們,我看見的只是現在,我為我的渺小和無能悲哀,雖然時間和水流一樣無聲無息,可它們卻記下了一切。而千方百計要表達的人類,那無數喜歡喧囂的嘴巴,都到底說了些什麼?當我們無可奈何的閉上嘴巴的時候,我們仍然一無所知。 除了水,我還見過那更加平靜的東西。那是冬天剛剛來臨的早晨,我去鄉下找一個朋友,我在田野上匆匆行走,身後使那長著鋼鐵的骨頭和翅膀、長著水泥的根的城市。我覺得我已經走了很遠,回頭的時候,巨大的城市仍然在那裏矗立著,高大的煙囪粗野的指向天空,吐著黑色的煙流。我仿佛又聽到了那永不停息的汽車喇叭聲和那永遠也無法分辨出什麼東西發出的交響的嘈雜。這時,我聽見鴿子的哨音,在我的頭頂響起。我抬起了頭,我看見了月亮,初冬早晨的月亮熬過寒霜冰冷的撫摸之後,仍然在西邊的天際懸掛不動,像一張透明的白紙,薄如蟬翼,但卻照撤了人類所有的滄桑。仰望著無聲而又形影淡薄的月亮,我不禁羞愧而汗顏,它那無影的光澤,把我尋求平靜而又難脫浮躁的身心籠照的透明起來,當我想到這些的時候,那些只會咕咕呱躁的鴿子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深入平靜,我看見不倦的流水來了又去了,永不衰竭。流水不僅使我們生存,而且不動聲色的改變我們生命的形態,並讓那些堅硬的東西變得柔軟起來。在月亮的照耀下,我們妄想的那頂桂冠只不過是小丑的帽子讓上帝發笑。 生命其實是需要平靜的,需要卸去重裝之後,穿過那空曠無人的巨場,讓自己的心靈被時空懸制起來,接受平靜中產生的思想和智慧的燭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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